


我以为我不会忧伤 还能像14岁时那样童稚地笑
但是 我错了 时间是永恒存在的
它可以冲淡一切 包括快乐 透明的快乐
它可以带来许多 包括忧伤 深蓝的忧伤
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希望能够挽留微笑
双手合十 默默祈祷……
好麻木。干什么都感觉麻木。
看着姐给我发的邮件,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本来准备昨天下午把流失幸福的结尾写完的。可还是荒废了。
昨天晚上,第一次上QQ没有隐身,和好多人聊。榕树的。BLOG的。还有学校论坛的。
我不知道这样是不是来打发时间,抑或是消除内心的压抑。总之,昨天,我笑了。
当然,我也哭了,在昨天。当歪骂我猪的时候,当妈训我的时候。
我总是这样不争气。总是这样爱哭。
小时候,别人的错,人家还大声说话。而我却哭了。朋友都说我太好欺负了。
我也没有说什么。说了又有什么用?我还是会哭。
永远都戒不掉的习惯······|
考试的第二天。昏昏沉沉的。
今天凌晨才睡,弄得英语考试睡着了。
我的天呀,这怎么办?英语是我拿分的呀,死定了这回!
还好还好。我已经把我的主页初步弄OK了
哈哈 高兴! |
这几天心里很乱,每一天仿佛都是零碎的,我总想找到一种胶水,可以把这种日子粘起来,但又不可能。痴痴说CY很不喜欢自己是有原因的,她慢慢地说,我认真地听…… 痴痴是我初中的同学,上了高中以后,就成了好朋友,她总喜欢对我说她心烦的事,就包括关于CY的事。她属于那种极度活泼的女生,或许是和她走得太近的缘故,我渐渐由最初的开朗变成活泼,又由活泼变成她所谓的“暴妇”,整个一小疯妮子。在她心里,朋友很单纯,她不像大多数的女生一样,她似乎可以忽视朋友的性别,我也是。所以别的同学很羡慕我们,说我们可以和好多男生成为好朋友,我听后笑了。她哪里清楚别人的看法--前些日子,雪雪的妈来学校看她,当时我正和一些男生神侃,也没怎么注意。 放学时,我依然那么有激情地和痴痴说着话,突然,痴痴对我说,花花,我打击你一下吧。 怎么了。 今天下午,雪雪的妈来了。 哦。 她妈问她,那个女生是谁,指着你,雪雪说是XXX(我的名字)。 那怎么了? 她妈说“她怎么和那么多男孩子一起玩呀!” 我没有再说话。 痴痴也没有。 我知道,雪雪的妈会是一种什么语气,她肯定认为这个女生怎么能这么不矜持,和男生那么玩得开干什么?我不想为自己说什么,认为没有必要,真的。我承认,我和其他女生相比的确少了一些女生的样子。丰硕也说过我,你也是女生?!但我不生气,我认为被别人,尤其是自己的朋友,当成男生感觉更好,我喜欢男生的那种友谊,没有自私的想法,很大气,让人心里舒坦。几次丰硕和Kevin都说让我变淑女,我说好呀。可结果总是因他们的话而宣告破产,又继续和他们打闹起来。 有时候,我也在想如果自己一直这个样子,就嫁不出去了。但是我不行,我不能像那些女生那样温柔,我自己都会受不了自己的。所以,我觉得如果我有了BF,我也会更愿意和我的那些哥儿们在一起的。
CY在我眼中是个不幸的孩子,我很可怜她。 她七岁时,妈妈因为一场车祸离开了她。这么多年,都是这样坚强地过来了。在军训时,感觉她好有主见,好有毅力,根本想象不到她曾经历过那样的事。她,相比于我和痴痴,更爱和男生带在一起,或许只有和男生在一起,她才能感到安全。当我对痴痴和卯卯说我觉得CY很可怜时,她们都不同意。她们认为这样的事发生在谁身上都很不幸,但是我们并不能因此而把她和常人区分开,CY肯定不愿意别人这么认为她。我点点头,可还是……
花花,我总算知道为什么CY 这么讨厌我了。 为什么。 有三个原因。一,原来她是副班长,先在我是;二,去学生会竞选时,我进了编辑部,她没有;三,广播站招人时,她去了,我也去了。你说,她能不讨厌我么。 恩……这也太巧了吧。不过,换作是谁,都不会对一个爱和自己挣的人作好朋友。 可我不是有意跟她挣的,副班长是因为她先不干了,雪雪让我去的,学生会的事,就算我没有去,也不会轮到她的,去广播站更是我想玩玩才去的,根本不知道她也去,否则,我就不去了……痴痴说着,靠在了我的肩膀上。 算了,或许过一段时间就会好了……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 我知道她没有妈妈,但我又没有跟她抢妈妈……痴痴哭了。
前几天,痴痴给我发短信,说她想LOVER了,她说原来那个会和她开玩笑,说她傻的LOVER不见了。当时,我正在听孙艳姿的《遇见》,看着痴痴的短信,我竟然又哭了……
上个星期六,我初中的班主任来我家,告诉了我一个惊人的消息——我初中政治老师的丈夫被人打死了!我听到后,差一点就哭了,政治老师人那么好,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?她的小女儿豆豆才两岁呀!
累!我真的很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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